客户问我们跟一个聊天机器人有什么区别，于是我们加了眼睛
给语音玩具装两块小屏做眼睛，目的是让陌生人愿意走近，好看只是顺带。
那句话让我改了主意
本来没打算做眼睛。做硬件的人都有同一个反射弧，多一块屏就多一套驱动多一份成本，能省就省，把钱放到有实际功能的地方。
后来见了一个客户，他问我，你要是没有眼睛，跟手机上的聊天机器人有什么区别。
我停了几秒答不上来。
我们当然有很多不一样，知识库不同、场景不同、用途不同。但在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陌生人眼里，它安静摆在桌上不开口的时候，凭什么让人想凑过来问一句这是什么。
功能让产品有用，脸让产品成为一个角色。这是两件事。
在展会上，注意力比 pitch 值钱
这个场面我见过太多次。展台上一排 AI 音箱，路过的人扫一眼就走。放一个会动的、眼睛会看你的、表情会变的东西在那儿，很多人会不自觉放慢脚步，凑过来问这是什么。
这个「凑过来」比任何 pitch 都有用，因为那是他主动的。
语音产品有个天然问题，不说话的时候看起来就是个音箱。眼睛解决的正是静默状态，让它在什么都还没说的时候，就已经像个有点灵气的东西。
表情系统实际做了什么
决定做眼睛之后，我没有走循环播放几帧动画那条路。循环两秒钟就会被看出来是死的，东西又变回一台机器。
表情是跟状态绑定的。说话时眼睛跟着节奏动，思考时是另一种眼神，情绪不同表情不同。全部是设计出来的，没有随机。
另外加了一组离线互动，这是我最在意的部分。摸一摸会触发好运系列，传统生肖图案一帧一帧蹦出来。晃一晃，屏幕上出现一张很晕的脸，眼神涣散，表情故意做得夸张。这些都不需要联网，任何时候都能触发。
为什么在这里花时间。因为人格是靠细节攒出来的。用户可能忘记它帮自己查过什么，但会记得晃了它一下它做了个鬼脸。那个鬼脸让人觉得这是个有点脾气的东西，不是一台冷冰冰的设备。
我从里面学到的
我做过很多实用优先的判断，砍掉过不少好看但没用的设计。眼睛是少数几次我主动把情绪价值放在前面。
每次把设备带出去，眼睛总是第一个被看到。什么都还没介绍，就有人凑过来。这个结果说明那个客户是对的。
功能决定人能不能用，人格和外表决定人想不想拿起来。后者有时候是前者的前提。